急,近乡情怯吧,毕竟是罪魁祸首。”
板牙熊趴在梁楚腿上,抱着蛋壳当抱枕:“吴正芳……不是没想好的吧。”
梁楚靠在椅子上:“我也觉得,她不像是那种不做万全准备、即兴发挥的人,应该早就想好该怎么做了。”
板牙熊道:“嗯!”
何况就算一时半会想不出来, 八年来的日日夜夜也绝对够用了吧, 除了最开始杀鸡给猴看的钱俊朗, 其他人都留了活口,就连始作俑者之一的程宁岚,她也斟酌着留了一口气,摆明了不让痛痛快快的死,刘雪蓉和陈舒珊又怎么会例外。
陈舒珊站在厅堂中央, 脸颊苍白像是刷了白漆,不断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上上下下的打量。他们的眼神很复杂,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震惊、不屑、轻视,糅杂在一起,他们在想什么,在想给她什么下场才能了却心头之恨吗。陈舒珊闭上眼睛,一道道锋利的视线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,割她的肉。
她现在也确实像是一块肉,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、听凭处置。
风水轮流转,她又何尝没有当过屠夫,也一样地轻描淡写的处置过别人呢。
耳边传来‘呜呜’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,陈舒珊如鲠在喉,不忍再听,也不忍去看。她抬起头来,平平淡淡道: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这件事跟我家人没关系,跟你家人也没关系,是你和我的恩怨。我爸不会报复你,不管你想对我做什么,让我爸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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