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她野性难驯,这么长时间,她一直在窑洞里,连门都不能出。于是假意顺服,做出低头服软的模样,被观察了一个月,又是在孕期,她被放了出来,穿着麻布衣衫走出窑洞,吴正芳愣住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地方。
离开?谈何容易。
四周绿意莽莽苍苍,十万大山、连绵不绝,入目皆是山石和浓绿,延向视野的极致,长的、远的没有尽头。
整个村子坑瀣一气,都在帮忙看守外面买来的媳妇,总有人形影不离跟在她身边。离家千里来到这个地方,民风民俗全部不同,语言更是不通,只能凭着手势交流。那么多寂寞和漫长的时间,她很少和外界说话,只是默背默写所有记得的古诗词,手指在地上划来划去,自己给自己出数学题。
她早晚有一天会出去,学的知识她一点儿也不能忘,在这种情况下,也只有这些可以稍微带来一些慰藉,好像她还坐在光明敞亮的教室里。
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。那明天他们高兴极了,吴正芳趁机求情,孩子也生了,她能走了吗,答案是一记白眼和被反锁在屋里。于是她不在打草惊蛇,这户人家得了新生儿对她放松了看管。那是她第一次逃跑,这段时间以来,做农活的时候她也在不动声色地分辨这里的地形,但效果甚微,这里的山村连路都很少有,只有一条通往外界的盘山小径。沿着道路逃跑固然可以找到通往外面的路,同时也是最危险最容易被抓到的。她远远地沿着小径跑上山头,拨开半人高的野草,沿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