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,陈允升很快做出反应,蓦然抬头看来,目光凝住了,面色本就不佳,在一瞬间震惊和恐惧爬了满脸,布满皱纹的双手几乎端不住茶,茶盖磕到了茶杯,人声熙攘里传来清脆的瓷器碰撞声。
到底行走社会多年,陈允升勉强按捺住心里的恐惧和愤恨,强行钉在原座,几乎咬碎了一嘴老牙。他折损了三年道行,他陈允升到了这幅年纪,还有几个三年可活?陈贵是南洞门的得意门生,甚至有可能继承南洞门,现在灵魂受损,躺在床上起不来,得好好养上几个月,南洞门的掌门是别想再惦记了。
王今科怎么会和那个煞星搅和在一起?!王简直胆大包天,陈允升冷笑,阴阳一脉素来讲究小心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王今科何止湿了鞋,简直就是带着他的两个徒弟跳进海里了!与虎谋皮,也不怕报应,搭了命!
陈允升神色僵硬,小口啜茶,一声不吭,待所有人落座,才有一男一女走了出来。大厅隐有窃窃私语之声,陈富站在桌前自我介绍,室内的声音立刻静了下来,看向发钱的老板。
中年妇人一身得体的衣裙,看着眼前一群神魔鬼怪,又想到可怜未卜的女儿,一个字未说,先红了眼睛。
陈富话没出口,也长长的叹了口气。这一刻,他们剥去了外在的所有身份,在儿女、在感情面前,高贵的人不再高贵,贫贱的人不再贫贱,都是平等的。
陈富看向陈允升,显然颇有顾忌,说道:“劳烦各位大师走来一趟,我身边这位,是南洞门的掌门——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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