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仅仅是这两人,其他人吃饱喝足,也都走了。
梁楚哎呀拍腿,心情不好:“怎么都这样,倒是听人把话说完啊,我都想好怎么说了!”
板牙熊语重心长说:“您下回嘴快点,就能说了。”
梁楚郁闷地说:“你得让我准备准备,多想几条,咱们论据充足,才能更有说服力,一锤子镇住他。”
板牙熊说:“所以现在别人一下子都走了。”
梁楚说:“唉。”
一人一熊结伴出门,走了二里路,消食消了个差不多,才打车回家,回到家里躺床上了,梁楚说:“我刚才忘了一条,忘了说你也知道我是富二代啊,我有的是钱还找什么工作,怎么样?”
板牙熊说:“……不想跟您说话。”
梁楚静静地躺在床上,想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这话说的真没错,谁能想到当年桥洞里的野孩子,能站到今天这个高度,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听起来谢慎行混得相当不错啊,离去的时候还是犹带稚气的少年,现在已成了手腕强硬、让人又敬又怕的男人。
第17章 我的可口小羔羊
毕业了,荆文武的电话来的更多更急,打来了也没别的事,就是问梁楚的工作:“荆可,你到底来不来公司上班,职位我都给你挑好了,给你发钱!你难道不想尝尝自食其力的滋味,花花自己赚的钱吗?”
“不,”梁楚想也不想地否定,反正不去也给钱。
荆文武气了个半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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