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唇不想理会他的发问,但又不敢真的不回话。
半年前刚到这里的那段时候,他对谢慎行恨入骨髓,他荆可是谁啊,从小锦衣玉食,荆家众星拱月的小少爷,一向都是他玩人,什么时候被人当器物玩意儿一样拿捏摆布过?对方不是别人,还是他小时候的玩具,给他洗澡捶背搔过脚心的。简直奇耻大辱。所以管不住嘴管不住手,又打又吵发泄,打骂不到人就砸东西,没少跟他找过茬。
谢慎行看在眼里,却没管他糟蹋了多少好东西,他今非昔比,早不是从前那个仰人鼻息寄人篱下的落魄少年,花瓶瓷器都是摔了听响儿再换新的,这些损失无足轻重。梁楚的报复对他来说是情趣,被剪去爪牙的猫崽子心怀不忿跟他闹着玩呢,他怎么可能跟他一般见识。
后来是梁楚自己听说他随便摔了示威的茶杯花瓶,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,连城之价,就这么没了,太暴殄天物,太朱门酒肉臭。荆家有万贯家财,也不曾有过这样挥金如土的时候。
所以梁楚目瞪口呆,摔了大半月得败了多少钱出去啊?这姓谢的是不是秀逗了,他又不识货,给个大铁盆也一样摔的,脑子真不会转弯,梁楚腹诽,然后偷摸地藏起来两个小茶杯,又一个大花瓶,寻思要是有朝一日逃出牢笼也能换点跑路费什么的。他必须逃出很远,荆家护不住他了。
然而荆可这个养尊处优,娇里娇气的人设还不能崩。于是梁楚另辟蹊径,硬的不行来冷的,他表示自己很不满谢慎行无动于衷的态度,太不把他放眼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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