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些什么,他要从一个字一个字开始认。他的记忆力相当的好,只要教一遍,便能写能读能认。一节课下来,第一篇《圣训》已能嗑嗑巴巴的读下来。但当白石点到他的名字,叫他站起来阅读时,他却撇着嘴道:“我不叫轩辕钊。”
白石先生有些不高兴,报的名字上这个最小的男孩就叫轩辕钊。他眉头一皱,轻咳着,手里的戒尺却重生的拍在讲台上,威严地说道:“你来读第一篇。”
轩辕钊安静的站着,紧闭着嘴唇,一言不发,以沉默来对抗,但后果却是严重的,被白石在手心上重重打了三下。若是其他的孩子早哭了,而他却没有哭,连脸上的肌肉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。白石有些挫败感,只能再罚站了。
轩辕钊不哭,是因为不痛。白石先生以普通小孩的承受能力来评估他,显然错得离谱。像他这么大的孩子,根本还没有开始修炼,既使能服用一些天材地宝,肉身也就相当于淬体一重左右。
文化知识课后,便是算学课,再接着是艺术课。教算学的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子,非常的风趣,本来干枯的内容,却被他讲得涶沫横飞,学生们也是欢声笑语。自进轩辕府以来,一直未笑过的轩辕钊也首次露出了笑容,眼神中的忧伤也减弱了一份。
他哧哧笑时,被老头子老师看了一眼,立马用小手掩着咧开的嘴唇,但眉眼间却还全是笑。这位老头子老师姓伍,他点点头,很是赞许之色。
艺术课是位年青的女老师,姓井,长得漂亮,又极富青春气息,在音律上也颇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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