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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她爸,永远都甘之如饴,外人看来精明之极,齐欢却觉得他傻得过分,明知道自己的感情连百分之一的回报都没有,还是不变,始终不变。
她一直觉得,她妈配不上她爸,有时候甚至想,她宁愿自己没有出生,她爸的妻子不是她妈,或许她爸会过得更好。
“他每次出门最长只有三个月……七年……我想他了怎么办……”
那些人说,她爸爸大概要判七年。对一个中年人来说,能有几个七年?
齐欢揪着陈让的衣服,快要站不稳。她声音沙哑,纠成一股绝望的语调。
“陈让,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陈让揽紧她的腰,手抚在她背后,明明没有多用力,却暴起青筋,喉间仿佛梗住难以呼吸,僵滞着,从头到脚好似被灌满了水泥。
至今十多年人生中,第一次绝望,是在父亲背后看到母亲同别人苟合的那瞬间。
而第二次,就是现在。
当齐欢在他怀里哭到快要昏阙,当她面临残酷到令她甚至无法苟延残喘的痛击时……
他发现他无能为力,除了听她哭,什么都做不了。
第44章 rang
陈让和齐欢单独在包厢待了很久, 阳台上风大,吹得齐欢脸上泪痕干了又湿, 湿了又干。敏学和一中的几个人在楼下大厅角落坐,半个小时时间, 谁都没说一句话。
而后,陈让和齐欢两人从楼上下来。齐欢的脸色明显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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