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除了恩义,你还有什么?”
“无愧家国天地,就够了。”辛婉凄然笑着,“家族嫡长女,到底也就是这样的宿命。”
寝屋里,服下汤药的薛少安沉沉睡去,辛婉擦拭去他额上的虚汗,拉下床帘轻轻走出,对薛灿道:“灿儿,唤阿容来,我有事和你俩商量。”
偏屋烛火摇曳,辛婉喝下一盅凝神汤这才觉得舒服了些,面色也恢复平日的笃定,俨然一家主母的姿态。
辛婉凤目动了动,斟酌片刻道:“侯爷若是撑不过去,嫡亲子嗣要守孝多久?”
栎容道:“普孝三年,要是守大孝…需七年。”
“守孝当如何?”
栎容又道:“守孝期间,不可食荤腥,不可动干戈,也不可婚娶…”栎容顿悟,“不可婚娶…夫人…您是说…”
辛婉目观大局,在夫君奄奄一息的时刻,她还是府里最清醒的那个人,她幽幽点头,“莹儿…她是侯爷唯一子嗣,又是个极其孝顺的孩子,侯爷仙去,她一定会自请守大孝七年,就像当年阿容你一样。七年大孝不可婚娶…莹儿年纪已经不小,女子有几个七年?莹儿嘴上说无所谓婚嫁,但做娘的知道…她…心里有人。”
——“杨牧!”栎容喊道,“杨牧很喜欢大小姐,喜欢的不得了,大小姐心里也有他。”
辛婉点头,“这阵子我也看出些,杨牧是个好孩子,年纪虽小些,却也是个只得托付的人,灿儿,你以为如何?”
薛灿澄定道:“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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