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。我爹惨死,娘也不想我从戎,那就去大理寺做个清官,查案总有个安生日子吧。谁知道…”
关悬镜自嘲一笑,“本性难改,非要查个你死我活,给自己查出条绝路来,不死都不行。”
谢君桓叹了声,对将死的关悬镜也生出些同情,“别怪我们心狠,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“要我死是对的。”关悬镜高提酒壶,眼前一片恍惚,“要让我活着回去鹰都,我一定会奏明皇上,自请带兵剿杀姜国乱党,以解周国之难。”
谢君桓想起什么,上前半步道,“既然你就要死了,我就多嘴问你一句,照你来看,我家小殿下要做的大事…有几分胜算?”
关悬镜想也不想,“要我死了,可怜我大周江山就要被姜人取代;若我不死,谁主沉浮…真的不好说。”
“哈哈。”谢君桓仰面笑道,“照你说的,小殿下成事指日可待。等我们杀进鹰都,我一定给你立个石碑,借你吉言了。”
谢君桓笑看关悬镜执着的酒壶,低声道:“关少卿,请吧。”
关悬镜张口灌下辛辣的酒水,指尖一松落下酒壶,闭目静待死亡的降临。谢君桓盯着他的动作,见他喝下整壶的鸠酒,对他抱拳鞠了一躬,转身退了出去。
紫金府里
薛灿掐算着时辰,他知道鸠酒已经送去九华坡,谢君桓会照着陶叔带去的指示,亲眼看着关悬镜喝下咽气。
乌云掩月,哀纱也掩在栎容心头,薛灿见栎容面色低落,轻轻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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