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少卿猜出许多,关悬镜,我不承认你的本事都不行。可惜你我各有深仇,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要我现在就杀了他么?”杨牧掂起手里的剑。
薛灿掠过关悬镜苍白的脸,“事已至此,九华坡的事也成了紫金府避不过的劫,关悬镜什么时候死,等我…和夫人说明一切,再动手。”
“他也逃不出去。”杨牧咬着手背,“就让他再多活几天。”
牢门关上,关悬镜的心也噌的凉下,自己还有那么多事没有做,慈福庵的母亲还等着自己回去看望…却是要葬身在这阴冷的山洞里,做了死去姜人的祭品。
九华坡外,绮罗扶下栎容,张望着朝深处洞穴走去。栎容环顾四周,暗叹这里真是天然的隐蔽佳地,数千人藏身在此也难以被人发现。洞穴?要不是绮罗带路,栎容找上一天怕是都发现不了入口。
“有血迹?”绮罗蹲在地上指肚蘸了蘸,“人血。”
“人血?”栎容心一提。
“怪不得谢君桓走的那么急,是有人闯进来了。”绮罗滑出衣袖里的匕首,“也只有那个阴魂不散的关悬镜。”
绮罗扒开草木,扭头道:“少夫人…看来我是着了你的道。你哄骗我带你过来…”
栎容紧跟在绮罗后面,“大家都是一条命,你就当我担心薛灿。”
绮罗把栎容护在身后,划开火折子朝洞里走去。
洞穴深处,薛灿和杨牧对坐相看,杨牧几次抬眉,想了想又低垂了下去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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