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又看了眼神情不舍的关悬镜,笑了笑转身离开,只留给他一个恍惚神迷的背影。
关悬镜怔怔坐定,心尖一痛。
紫金苑里,行李已经收拾的差不多,只等着薛灿回来。杨牧眨巴大眼看着栎容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那个关悬镜,是想留下你?每回他瞧见栎姐姐,一双眼睛就死盯着你看,我瞧着就想挖了他的眼珠子…”
“没人能留下我,除了薛灿。”栎容面容坦荡,“我只会跟着他。”栎容刮了刮杨牧翘起的鼻子,蹙眉道:“小杨牧,你年纪不大,心眼倒挺小,我和人多说句话你也要替薛灿管?真不敢想谁做了你的女人,还不知道会被管成什么样子。”
杨牧脸一窘,伶牙俐齿在这一刻忽然没了气势,嘟囔道:“我就是瞧不顺眼那个姓关的,阴魂不散哪里都能遇见,下回再让我看见,见一次打一次…咿呀,小侯爷回来了。”
杨牧站的笔直,对栎容挤了挤眼,眼神乞求着她可别说自己的不是。
薛灿环顾紫金苑,又抬头看了看天色,鹰都遍是血腥气,能早一刻离开也是好的。薛灿走近栎容,从怀里摸出一个狭长的精致锦盒,塞进栎容手心,“匆匆一行,还答应要带你逛集…街上看到间人多的铺子,好像都是皇城贵女,我进去看了眼…也不知道…你喜不喜欢。”
薛灿不大会说哄人的情话,杨牧听着都憋红了脸恨不得帮他一把,见栎容不动,薛灿帮着打开锦盒,露出一支素净的白玉发簪,栎容眼睛一亮,把簪子攥在了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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