嗜血的嗔笑。
有人说,他经过那晚的乱坟岗,听见狗吠里还夹杂着埙声,旁人问他,是什么埙声,那人眨巴眼睛回味着,是姜国的骨埙,吹的也像是姜曲。
旁人笑他,哪有人敢去乱坟岗给姜奴吹曲送葬,可那人一口咬定,自己听过姜曲,加上骨埙声音轻灵缥缈很是好辨,自己耳聪目明绝不会错。
鹰都百姓悄悄传开,说姜奴冤死,变作鬼魂,魂吹姜曲给自己鸣不平,怕是后头还有事发生…
紫金苑
直到过了戌时,薛灿才从外头回来,他径直走进后院的厨房,找出一坛烈酒,仰头大口灌下。半罐子下肚,他才觉得好受了些,推开院门,见后院偏僻处有烛火闪动,薛灿好奇走去,见栎容摆下祭台,正背对着他忙着什么。
听见身后的脚步声,栎容回过头,看着一天没有和自己说话的薛灿,又转过身去。
——“你摆祭台做什么?”薛灿低哑发声,祭台摆的仓促,但白烛,酒菜,纸钱一个不少,也不知道栎容从哪里得的,“深更半夜,还不去睡?”
“你不也才回来么?”栎容硬道,“深更半夜,一身酒气,鹰都不少喝花酒的地方,难道你从那里回来?”
“我从不去那种地方。”薛灿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向栎容解释,但又像是怕栎容误会,非得说清才好,“今天,是你家人朋友的忌日?”
“不是。”栎容咬唇,“我今儿去了集口,看见戚太保砍了几十个姜人的脑袋,听说,他们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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