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根本不在乎。”关悬镜平下心绪,“大火灭后,安乐侯带回我爹烧焦的尸身,和大军一道凯旋…我娘和我爹情深,我爹死后,她就绞了头发做了姑子,就在…城外的慈福庵。”
“你娘倒是个性情女人。”栎容由衷道。
关悬镜抬起眉宇,凝望着栎容出神的脸,“我和我娘说起你,真是巧了,她对你也是赞不绝口,说我没能把你带回来,是最大的憾事。”
“她真这么说?”栎容脸一红,“她都没见过我…”
“她久仰你的大名,如果能见到你,她一定很高兴。”关悬镜温声笑着。
“可我不喜欢吃斋菜。”栎容咬着筷子,“还是…再说吧。”
关悬镜先是一愣,随即摇头笑着栎容的纯真,夹起一块炖肉放进栎容空了的碗里,“不吃斋菜,那就吃些好的。”
栎容看着自己面前早就扒空的碗,低声道:“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?”
“能吃是福。”关悬镜给她又添了些饭食,“我娘做姑子前,吃的比我爹还多。”
栎容噗哧一笑没了羞意,“薛灿说,我吃的比男人还多,他是笑我粗野么?”
听到薛灿的名字,关悬镜的手微微顿住,就像这会儿明明只有自己和栎容俩人,但那薛灿又似乎就在他俩中间,又好像,已经留在了栎容的心里。
“他是夸你。”关悬镜眼神明亮,“也是说你有福气。”
“你说话真中听。”栎容咀嚼着大块的炖肉,口中含糊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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