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的,会有人来接我,他们一定会来接我。”
凌昭只当病妇说起胡话,也没再细问,之后和关悬镜说起,关悬镜还向宫人打听了几句,人人都说后宫平安无事,他便没有再放在心上。
“什么人带走了那个女人?”关悬镜忽然生出警觉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一个凄惨快死的女人,怎么会引起了自己的警觉。
凌昭摇头道:“说来也是奇怪,有一天,几个小姑子尖叫着说那女人咽气了,我心想,她受尽折磨,死了也是解脱。过了小半日,外头来了几个陌生人,去了那女人住的房里,看了一眼就被恶臭熏了出来,出来便说,她已经咽气,让师太找块地方埋了就好。谁知道…”凌昭疑道,“我正替她诵经超度,小姑子又来说,女人一口气又提了上来,虽然还是奄奄一息,但却还是没死。”
——“咽了气,又没死活了过来?”关悬镜低语。
“师太已经上报过一次,虚报事宜是会被责难的,师太不敢再报,何况那女人根本撑不过几天,师太就由她残喘,等着她真的咽气。谁知道…”凌昭继续道,“十多天前,来了一个外乡男子,说是那女人远亲,知道她死了,想带着她尸首落叶归根。病妇的身体一天臭过一天,师太怕她烂死在庵堂里,又怕外头来人发现病妇还没死,有人来接当然求之不得,师太就让男子带走了病妇。”
“这样…”关悬镜喃喃着,“一个浑身恶疮快要死的女人…从宫里出来,师太禀告死讯,还有人从宫里赶来查验?娘,送她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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