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栎姐姐,那咱们就说定了。”杨牧“驾”的一声朝紫金府驰骋而去。
竹林深处,谢君桓已经封住墓穴,又在上头铺上一层厚厚的竹叶,看着这块才埋人的地,和周遭也没什么不同。谢君桓使力踩了踩盖上的土,转头对薛灿道:“小侯爷,成了。”
薛灿没有应答,他动也不动的看着埋葬母亲的地方,他生怕自己一个恍惚,一个转身,就再也不记得是在这里。
谢君桓擦了擦汗,走到绮罗身边,看着绮罗还攥着埙,蹙眉道:“吹完了就好好收起来。”
绮罗瞥了眼薛灿,垂眉把埙收回怀里。夜风穿林,回荡起哀怨的低鸣。
——“谢君桓,绮罗。”薛灿低语,“就剩我们三人了。”
“还有杨牧。”谢君桓道,“虽然您说不让他跟着,但杨牧对小侯爷的忠诚,和我跟绮罗一样。有些事,小侯爷,为什么不让杨牧帮你?他一定愿意的不得了。”
“他不记得,就不要再让他想起。”薛灿沉沉道,“如果可以,就让他一辈子这样。他死去的大哥,还有所有在那天惨死的人,都会觉得欣慰。”
谢君桓重重点头,薛灿警觉的环顾四周,声音压得更加低沉,“九华坡那块地方,离矿堡不远,这阵子,矿堡日夜在赶给朝廷的乌金,侯爷这几天也都在堡上,你在九华坡行事,要更加小心。”
谢君桓冷静道:“九华坡的乌石本就不多,两年前,大小姐亲自去看过,告诉侯爷夫人,那里已经没有乌石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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