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关悬镜有些尴尬,迟疑着告辞,腿肚子又重得迈不起来,走两步就是一个回头,渴望看清栎容黑帕里的疤脸。
终于,关悬镜还是牵马走出院子,突的风声划耳,关悬镜也算是个练家子,敏捷转身扬手接过身后扔来的物件——水囊,自己赠给鬼手女的…水囊。
——“还给你。”栎容抱肩倚着晃晃荡荡的门框。
“栎姑娘…”关悬镜还想说些什么,屋门已经被栎容哐当关上,关悬镜心里咯噔一下,怔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。
“那可是…骑白蹄乌的俊小哥呐。”芳婆扼腕叹息,“蠢女人,没得救。”
栎容眼里没有一丝遗憾,她收起桌上的茶盏,眼前闪过关悬镜对自己递去茶盏的犹豫,栎容一手扯下蒙面的黑帕,灯火闪烁,映照着她白皙无暇的脸…
山坡上,追随关悬镜多年的宫柒,还是头一回见到满脸挫败感的少卿大人。宫柒没了惧怕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坡下寂寥阴森的栎氏义庄。
“走了。”关悬镜扯起白蹄乌的缰绳,二人无声走了小半里路,树丛深处,有两位路人围着火堆和衣卧着,听见马蹄哒哒,一人轻抬眉眼,注视着路过的白蹄乌,另一人动也不动,只顾烤着火歇息。
“等等。”关悬镜勒住马缰,转头去看火堆边的两人,“一里外就有客栈,你们是外乡人吧?看着就要下雨,不如,我带你们去?”
年轻些的男子扬起头,露出一张桀骜顽劣的面容,少年额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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