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都在坐着,有的发呆有的手托着腮闭目养神,只有他对面的人和斜对面的人,竟然在躺着睡觉,这时候能睡这么香,心得有多大啊!
萧荇釉收回有些羡慕的目光,其实他也想像对面兄台那样,但是他做不到那样的心无旁骛。
他从小身体就弱,经过县试后,身子骨一下就垮下去了,静养了五年没离开过药,这两年才算好起来,在说他今年都十七岁了,院试不能在等下去了,所以才在今年参加院试。
又看了看对面睡得很香的兄台,斜对面那位打呼的他决定自动忽略,想着还是趴着休息会,就算没有睡意,也可以闭目回想书中内容。
因为是四个队伍同时检查,所以号舍都是穿插分配的,每个队伍的考号牌都是隔着四位,程刚现在同林亦一排,但是隔了四个号舍,昨天林亦说的话他听进去了,所以现在的状态放松多了,心里抹去了侥幸心理,明白自己这水平在这2000多名考生里,就是个陪练水平,所以进来后,他也像林亦一样蒙头大睡,这些天都没睡好,他太困了,可能睡得太香了,竟然打起呼来。惹得附近的考生纷纷翻白眼,这心得多大能睡成这样!
林亦听到嘡嘡嘡三声锣响,意识到辰时了,早上七点开始考试,听到贡院三声锣响离正式开考,还有五分钟的时间。
坐起身简单收拾了下,把披风叠好放到旁边,在把木板从下层卡槽取出,安放在上层卡槽内,桌子弄好后,把考试要用的笔墨纸砚放好,做好这些,又用手揉了揉脸,让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