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人往的车辆匆匆。
不知道带着怎样的故事,是悲伤,是欢喜。
徐默默看着看着,内心忽地平静下来了,只是泪水打湿了她的脸,她才惊觉自己真的是坚强好久了。
一个女人,一个在社会上打拼的无依无靠的女人,哪里有什么资格脆弱。
有时候忽地安静下来,都觉得这安静很害怕,很心慌。
坐在一旁的道路上发呆,天色将晚。
徐默默觉得有些冷了,抱着双臂,她根本不想回别墅,那个像金丝雀的地方,永远都不可能属于她。
奔波在生活中,并没有归属感。
可是她又没什么去处,自己住的房子到期了,退掉了,她只能回别墅去。
她没有带证件,否则可以找个宾馆好好地静一静。
“死女人,给我上车!”徐默默正坐在一旁胡思乱想,她就听到傅明徽在车子里按着喇叭,十分不满地开口叫她。
怎么又回来了?!
她扬起小脸,呆呆地看着傅明徽。
傅明徽探出头,深邃的目光对上她布满泪痕的小脸,见她仿若受惊一般地别开了小脸。
傅明徽下了车,猛地将人拉起,嘀咕一句说道:“出息。”
“……”徐默默没吭声。
“非要这么倔?”傅明徽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