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唯一能求助的就是那些流浪猫了。然而,正因为上次偷溜出来被抓住,郁清承最近对她看管得很严,她一点偷溜的机会都没有。
在门口抓挠呜咽了许久,江歌丧气地垂下头,唯一的情报来源都被断了,难道她现在只能等着自己法力恢复么?可是她现在没有一点要恢复法力的迹象,究竟是坐等法力恢复还是坐以待毙,她真的赌不起。
江歌望向正在书桌前写稿的郁清承,又回头看向这扇被反锁的门,她趴在地上,怏怏地呜咽。
而这边,方才还在写着稿子的郁清承听到门口可怜兮兮的呜咽声,转过头便见那只卷毛小泰迪无精打采地睡在那里,就差头顶着一片乌云了。他无奈地摇摇头,保存文档退出页面,起身走向它,蹲在它旁边,顺了顺它肚子上的毛,“想出去玩?”
听到郁清承的话,江歌连忙抬头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充分利用小型宠物犬的优势,眼神发一波卖萌攻击,又伸出爪子去扒拉他的裤脚,讨好意味十足。
见她这副模样,郁清承忍俊不禁,这只小狗倒真像他那死皮赖脸编辑说的一样,机灵得跟成了精似的。他又揉了揉江歌软绵绵的肚子,说:“出去可以,但是不能调皮捣乱。”
江歌立马汪汪叫出声,郁清承都听出了她的兴奋劲。
郁清承还真的把她牵出了家门,这次走的比平时也远,没只在小区里转悠,而是去了附近的小公园。对此,江歌表示,求之不得,然而到了那里,江歌才知道,什么叫做被支配的恐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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