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,换了衣服拿上钥匙和手机就往江边跑。
不知道跑了多久,蔺炀跑到江边的桥上,冲着桥下大喊:“江小鱼,你在吗——”
桥下没人回应,蔺炀咬咬牙,跑向另外一处,从那边下桥。
尽管知道那女人已经没多大可能呆在这儿了,但他心里却还抱着一丝希望,他希望她在这等着他。
这时候天还下着雨,雨不大,路却滑,光是爬过栏杆走到岸边,蔺炀都差点跌了几跤,弄得一身狼狈。
借着手机手电的光,蔺炀在岸边寻了一路,忽地看见桥下某个地方闪着蓝色的光,他走过去一看,只见一枚染着脏污的蓝色鳞片安静地躺在一滩血迹中。
蔺炀一时慌了心神,他打着手电光四处寻找:“小鱼,江小鱼,喂你别躲了,快出来!”
他找了很久,喊了很久,却并无人回应。
蔺炀紧紧握着手机,手心都被硌地发白,终究是垮下了肩膀。他一言不发地走到那滩血迹前,捡起那片沾了血的鳞片,将它紧紧圈在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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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赛逼近,却几天不见江歌,康桥这边也急了。因为蔺炀编了个江歌和自己吵了架回老家的借口,康桥就每天都打电话催蔺炀去把江歌喊回来。
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把康桥的电话挂断,蔺炀干脆把手机关机,继续窝在浴缸里,他没放水,也没脱衣,就这样干躺在里面,一连几天都如此,颓废度日。
他知道她因为鱼尾只能在晚上趁着没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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