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歌选拔而不是舞蹈选拔，不然我又得为那群评委准备几瓶滴眼液，洗洗眼睛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不毒舌一次会死么？会死么！

    江歌就要发作，蔺炀的下一句话却及时降下她的火气，让她瞬间扬起笑脸。

    蔺炀兀自往前走，丢下一句：“走吧，答应你的烧烤。”

    江歌连忙跟上他，笑脸嘻嘻，仿佛刚才在心里问候他家八辈祖宗的人不是自己：“小哥，可以改成吃串串嘛？”她走在蔺炀前面，面对着他，后退着走，伸手指了个方向：“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那里有家串串店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嗝——”

    江歌坐在桌前，十分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，她摸了摸肚皮，意犹未尽地喟叹一句：“果然还是做人好哇。”

    听了她这句莫名其妙的感慨，蔺炀嗤笑了一声：“怎么，你还有不是人的时候？”

    听出他话外的文字游戏，江歌撇撇嘴，没有答话。

    天知道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受了多少苦，怕被鲨鱼吃掉，又不能上岸，只能在海里躲躲藏藏。虽然是人鱼，但她的思想还没同化到和原主一样，活吃连鱼鳞都没去掉的鱼，所以只能干饿着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上了岸也好不到哪去，但比起时时刻刻都要为自己的温饱发愁，她更乐意被蔺炀压榨，起码每天还能吃到热乎乎的食物不是？

    吃得差不多了，蔺炀起身就要去结账，却被江歌叫住：“小哥。”

    蔺炀低头看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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