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这样的想法,我双手撑着床,老大不情愿地坐起来,突然想起自己就穿了件背心,于是扭捏着说:“你们先出去,我穿了衣服就出来。”
“这娃儿,脸皮还薄得很。”老头儿笑了笑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总算不那么严肃了。
等他们都出去后,我飞快地穿上衣服,然后来到堂屋(旧式农村的起居活动空间,一般设计在房屋中间,又称“客堂”,相当于现代的客厅),那个叫旺达的老爷爷已经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我看了看爸妈,虽然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在我爸逼迫的目光下,还是极不情愿地跪下磕了三个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谢谢旺达爷爷救我……”
“莫的事,这娃儿能度过这一劫也是他的造化。”
“妈,我真的晕过去三天啊?”我还是不敢相信,拼命地回忆,可是只能依稀记得一点梦中的恐怖景象。
这个时候大姐端着煮好稀饭的大锡锅进了堂屋,和我打了个招呼后,动作麻利地摆好碗筷,给每个人满满地盛上一碗,然后招呼大家吃饭。
早饭十分简单,就每人一大碗红薯稀饭,桌子中间放了一碗加了油辣子的酸泡菜。和平时不一样的是,我和旺达爷爷以及一副空的碗筷旁边,多了一个煮鸡蛋。
我眼睛一亮,随即想到恐怕我妈说我昏迷三天的事情是真的了,不然也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。
不过我数了下碗筷,竟然有六副,难道说家里还有客人?
果然,旺达爷爷朝着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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