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在思考另一个更加严肃认真的问题。
“金蝉子因果如何我不想关心,他和我该有的那段师徒之缘也被玄奘师父顶了过去,什么折腾磋磨的手段既然没出现我也不想知道,师兄,悟空只想问一问,菩提祖师为何都被禁足紫霄宫了,还能出来授我功法,而他如今,到底是何处境?”
悟空又顿了顿,给足自己勇气才问出来:“还有,我大闹天宫,到底有没有给菩提祖师带来麻烦。不瞒您说,我去问过他,但他甚至都不认为我给天庭的师兄师姐们带来麻烦,想来我若问他他有没有受到什么责罚,以他之强硬,多半也不会给我说实话……我实在是……有些放心不下。”
这一提到菩提祖师,屋子里就显得相当的寂静如鸡。
仿佛在场几个连呼吸都已经不会了一般。
在绝对的寂静中,佛祖陷入了沉思。
悟空只一脸认真地看着佛祖,眼底明明白白都是关切。
好半天,佛祖才斟酌着慢慢道:“为何能出来教你功法这事儿……那得是好几百年前了,那时候道祖不知道身体出了什么问题,老师说他总是脸色不好,脚步虚浮,法力躁动,于是就闭了关,对老师的看守自然是松和下来,而被禁于紫霄宫的老师机缘巧合之下,终于领悟了些许超脱天道的可能,这才想尽办法降下了分身,嗯,也就是你口中的菩提祖师。”
佛祖仰头,闭了闭眼睛:“祖师来西牛贺洲,见过我。”
——准确的说,也不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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