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怕——”
“不怕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他重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,直接用行动告诉她,一周以来当个伤残人士有多难熬。
*
事情有转机是在第二日,薛定接到赵令平的电话。
原以为主任是打来数落他与乔恺未经社里同意,自作主张,冲动行事,哪知道事情却没朝着他以为的方向进行。
赵令平开门见山说:“昨天的事,我听吴靖之说了。”
吴靖之就是吴导。
薛定:“嗯。”
基本上是比较淡定地在等候批评。
可赵令平只说:“你俩确实挺不给面子的,就放话说不录了,也不听别人的下文,扭头就走。吴靖之打电话给我之前,先是监制联系了我,说你们态度极端恶劣,不配合,目中无人,藐视节目组。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仿佛新华社纯粹就是拍了俩人去侮辱他们的。”
薛定:“……那您跟她说什么了?”
赵令平笑了两声,“我说什么了?我说我自己的人,我比她清楚。目中无人?藐视他人?不存在的。”
薛定也哂笑两声,“这么护短,倒是您的作风。”
赵令平笑归笑,还是批了一句:“薛定啊薛定,你做事情,我向来放心,但有时候你也太过自我了一点。人活一世,总归还是圆滑点好,不然我怎么把你往我这位拎?”
薛定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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