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你醒了?”乔亦柔推门而入,满脸都是焦切与欣喜,她心底很不安,胡大夫一口一个保证,说他没有大碍,陛下本人亦口口声声说他没有一处不适,可连着几日,他都陆续昏迷了三四次,这真的是所谓的没事?
“嗯。”朝她招了招手,齐毓玠半揽着她望着窗外,眸光里浸着柔软,“朕与你好像从未并肩看过雨景。”
好笑,乔亦柔皱了皱鼻尖,“雨景有什么好稀罕的,这几天都看腻了!”
“可朕却觉得很不一样。”
“哪儿不一样了?”
“一个人赏雨与两个人赏雨不同。”齐毓玠揉了揉她头顶,“与心爱的人赏雨又有不同。”
“咳……”抿唇笑,乔亦柔睨他一眼,撇开目光,“反正陛下你说什么都不能说没理,你高兴就好!”
“峦儿正在药浴?”
“是呀!”
“朕困了,想歇歇,你去陪她说说话?”
“好。”乔亦柔扶他去床榻,给他盖上薄被,两人相视一笑,旋即放心地转身离去。
“吱呀”一声,门掩上。
待她消失在眼帘,齐毓玠一直淡然的面色陡然崩塌。
果真如胡寻南所说,这毒霸道,初始一无所觉,近日却越发折磨人起来。
以及他晕厥的次数,也越来越多。哪怕尽力瞒着,可总处在一起,她总会撞见几次。
这日子,怕是不能再这么过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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