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所以特地赶来让您诊诊脉!”
“她耽误的时间太久!”见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,果然如同孩子一般,他上前捉住她手腕,给她诊脉。半晌,面色淡然地松开,睨了眼站着的齐毓玠与坐着的乔亦柔,“难治,但胡某可以尽力一试,诊金二百两银子,没治好不予退还,若成功再补付一千两。”
两百两,一千两?
口气好大!
乔亦柔嗫嚅唇瓣,方要说话,胡寻南视线一瞥,“一口价,不接受讨价还价!银子若不够请先筹完再来!”
噎住,乔亦柔敬他是条汉子,说好的悬壶济世呢?他这长相分明就是视金钱如粪土的类型,结果——
齐毓玠蹙眉。
同样觉得太过狮子大开口了些,他不缺这些钱财,关键要物有所值。
“胡神医有几分把握?另外你需要多久时间?采取何种治疗方式?我们并不能在此长期逗留,所以?”
拢袖,胡寻南目光略过齐峦头上的珠钗与腕上翡翠镯子,收回视线,他眼观鼻鼻观心,一一回复,“没有把握,少则一月多则半年整年,针灸加浴汤,一月后,若想继续治疗,每月再各付一百两。你们忙可以将她留在此处,我妹妹可以无微不至的照顾她,每月再添二百两,沈老头为人风趣,你妹妹瞧着俏皮,若需沈老头逗乐陪玩,再添二十两即可!”
轻咳一声,胡蓓儿尴尬地扫了眼堂中数人,借收拾碗筷扯着自告奋勇要加钱的沈老头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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