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挂着闲适笑意,掌心握着她手蘸墨, 继续写。
都是些情诗。
乔亦柔写得手指发软全身发麻。
两人紧挨着,尽管隔着衣物,细碎贴合摩擦间,肌肤温度攀高。
她舔了舔下唇,突然有点渴。这要写到什么时候?偏头,她望向他近在迟尺的脸颊,空隙微乎其微,看清了他眼梢尾处很小很小一颗黑痣,她从前未曾留意过。长在这儿,抬眸挑眉间别具风韵,她越看……越觉得这颗痣的位置,委实妙!
“还想看朕看到什么时候?”齐毓玠目光集中在纸墨上,他落下最后一撇,将笔搁置,对上她视线,挑眉顿了顿,道,“不得不说,乔乔你很狡诈。”
“这话从何说起?陛下真会冤枉人。”慌忙挪开视线,乔亦柔本来对痴看他看得忘了神这事有些赧然,可“狡诈”这词不是个好词,她的尴尬瞬息化为愤懑。
“你这样目不转睛地瞧着朕,不多说一字,不费吹灰之力,朕便腰酸腿软,一瞬间丧失了提笔的气力,你的目的达到了!”他语气轻轻软软,总觉得透着股旖旎。
提笔而已。
真是夸张的过分!
乔亦柔眼睛瞪圆了些,她想怼回去,却慢半拍意识到这话里的深意,什么叫腰酸腿软?这不站得好好的?
他眸带笑意地望着她,一动不动看着。
乔亦柔:“……”她偏头避开,却仍能感知他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她脸颊生烫,硬着头皮问,“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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