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毓玠瞪她一眼,侧身望向背后一张张莫名其妙的脸庞,他轻咳一声,仿佛十分尴尬窘迫,然后语速颇快的指责她,一长串话不带转弯儿,“你就净听那些宫人们的闲话,以为长春宫荒芜凄凉就能找到个大的好蟋蟀是不是?跟你说实话,你哪怕找到再厉害的蛐蛐儿也斗不过朕的威猛大将军,你就死了这条心吧!上次你侥幸胜了朕一局的蛐蛐儿是不是就在长春宫找到的?呵,还不是赢了一局就立即输得精光,得了得了,你消停些向朕认输就罢了,朕不计较你许下的那些赌注了。”
乔亦柔晕晕乎乎的接话,“但、但嫔妾不甘心,嫔妾觉得还可以再找找,说不定能再找只更厉害的蛐蛐儿呢?”
“还找?”齐毓玠猛地指着狼狈不堪的扎西,冲她道,“看看小王子,被恶鬼缠身都糟蹋成这副人不人狗不狗的模样了,你还要不要命?”
扎西:“……”他听不懂这词,所以表情有些茫然。
剩余的围观众人心中登时有些想笑,尤其麟国的大臣们。
哎哟别看陛下平日正儿八经的,和宠妃们也挺会玩的嘛!居然晚上一起斗蛐蛐儿,最厉害的是有赌注呢!我的天,也不知赌的什么?呵呵,一夜春宵值千金,只怕是输了之后……
想到此处,几人面上顷刻流露出颇有深意的微笑。
顿格列却气得不行,他隐隐觉得事有蹊跷,想亲眼证实替儿子鸣不平,顺便洗刷今日受到的屈辱,但都走到门口了,这麟国皇帝居然公然和宠妃打情骂俏起来,委实气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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