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时却写成了……荔枝。
齐毓玠沉郁地看着折子里的“荔枝”二字,将墨笔搁下,他麻木地起身走到一旁继续剥荔枝。
愿赌服输,一颗又一颗,齐毓玠遽然想起那日剥着荔枝的乔贵人,他彻彻底底懂了她彼时心情,也忆起当时心下暗爽不已的自己,想象下,若那女人此时坐在这里得意洋洋地朝他微笑,他保证不用荔枝砸死她。
越想越觉得不能再想下去……
齐毓玠呆滞地望着满盘荔枝,今日才是赌约输后执行惩罚的第一日,生不如死的日子还有二十九天。
呵呵,齐毓玠僵硬地扯了扯嘴角。
整整半个时辰,才只小半碟果肉。
齐毓玠虽恨不能剥一座山的荔枝撑死她,然而撑死她之前估计先累死的是他。
罢了,何必互相伤害?
齐毓玠把碟子放入食盒内,终于将窗棂敞开,他侧站在窗沿,朝檐下站着的李久阴沉道,“进来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李久微微吓了一跳,好在哆嗦没打出来,他忐忑步入御书房,听候陛下差遣。
“将食盒给乔贵人送去。”
“是陛下,奴才领旨。”小碎步拎起食盒,李久深知陛下自昨日中午开始情绪就很不稳定,秉着不说不错的原则,李久转身刚要走,便听身后传来一道威胁的冷厉嗓音,“不许打开食盒。”
“是陛下,奴才遵命。”
临走前,李久无意中斜了眼那堆荔枝壳,脑中登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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