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余下两位随便挑拣一位吧!
齐毓玠没什么兴致地抬了抬下颔,“就这个。”
“是,奴才马上去咸福宫让静婕妤着手准备。”太监儿喜庆的立即行礼回道。
摆了摆手,将人撵了个干净,齐毓玠在书房读了半卷书,直至灯火如豆月明星稀,他尚撑得住,太后却在慈宁宫率先坐不住了,命宫女儿给他送来了一碗参汤。
名义上说是“政事劳累补身体”,可他却觉得这当口呈上来参汤,里头蕴含的意义简直邪恶。
齐毓玠象征性地抿了一口,然后扫了眼房中宫人们,颇有种“全皇宫都在静静坐等他是否能顺利睡女人”的既视感。
其实他有时忒想昭告天下,他一无断袖之癖,二无身体方面的障碍,然而——
心内长长嗟叹一声,齐毓玠认命起身,摆驾前往咸福宫。
夜色迷离,风声婉转。御辇平稳地在宫中主道上前行,造势颇为隆重。
隔着几道殿门,乔亦柔都听到了圣驾的声响。
进宫这半月她心里不大平静,她生养在小户之家,幼时又野得很,蓦地到了皇宫,真是怕自己功力太浅装不出几分样子卸了老底。加上那个虚伪的皇帝封了她个贵人,是几位妃嫔里地位最低的,她本来并不屑于求三千宠爱,只是连着伏低做小了半个月,她都觉得自己真成了只软绵绵的小白兔,谁都能捏她一捏,好气啊!然后一想到这些窝囊气都是拜那个虚伪皇帝所赐,就更气了。
反正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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