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思想古板的很。”
曾晚鄙夷看了眼陆程和,“嗯……是嘛……那你和你爸妈很像哦。”
陆程和挑眉:“像吗?”
曾晚:“古板。”
陆程和纵容看她一眼,随她说。
车到楼下,两人饶是再不舍,也只能说晚安道别。
曾晚望着陆程和的车开远,才转身回宿舍。
*
在宿舍呆了不到十五分钟,曾晚就坐不住了。想想今晚的事就太亢奋,怎么都冷静不下来,没办法,曾晚只能换种方式消耗消耗精力,于是二话不说,抄起拍子就去了体育馆。
体育馆漆黑空荡,曾晚打开照明灯,“轰”一下,闪得曾晚有种站在赛场上的错觉,她歪头抿嘴,快了,今年的比赛她应该能参加。
曾晚给自己移了几框球,吹了下手里的拍子,就开始练发球。横板练几框,直板练几框,捡球的时候就自个儿琢磨着哪里可以精进。
曾晚刚捡完一筐球,就听见门口有脚步声,她回头看去,又扭回头继续捡自己的球。
是唐雁。
曾晚想起曲欣艾的话,唐雁似乎每晚会自己练球。
唐雁默不作声走到曾晚右边的球桌,球桌与球桌间有隔板,这样就像两个独立的空间互不干扰。
唐雁那边已经发出“哒哒哒”的声音,曾晚停下动作,微微侧过身去看,唐雁在练发球。兴许是她的球风与曾经的自己相似,曾晚看着她孤零零一人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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