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让她穿这玩意儿练球,那还不如把她凌迟处死呢。
梁博解了西服的领带,瞥她一眼,嘲笑道:“曾晚,以后你结婚,还得穿高跟鞋。”
曾晚抬头看他:“我结婚,这玩意儿绝对连我婚礼现场也进不了。”
“是么……”梁博抽了领带,“拭目以待。”
曾晚抬下巴,表示一定。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,曾晚在结婚那天还是打脸了。
梁博低头发着微信:“曾晚,我先走了,送小花猫回一队,她没跟大部队,一个人先走了。”
曾晚听着,担心道:“你一定要把小艾安全送到宿舍门口。”
梁博点头:“嗯。”
梁博西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跑了出去,曾晚叹口气,拿起自己的衣服去到换衣间,在里头磨蹭半天,终于把晚礼服脱下。
手臂挂着礼服,曾晚扭脖子开门。
门一开,曾晚就瞧见陆程和一人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看手机。
“陆程和……”曾晚哑着嗓子叫她,倦意满满。
陆程和偏过脸觑她,随后站起来,不吭声拿过她手臂上的礼服往衣架上挂起,又抓起她的手,替她解着左手上绑着的丝带。
丝带是用来遮挡疤痕的,一直从掌心绑到了小臂,小臂上因坍塌事故也留下了条疤。
曾晚低着脑袋,嘀咕:“还真他妈难看啊……谁家姑娘手上弄这么多疤……”
陆程和瞧着曾晚穿短袖,立刻从架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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