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的手势,曾晚会意,侧着坐,陆程和又给她捏起了肩,笑说:“我也觉得我无辜。”
曾晚噘嘴嘀嘀咕咕:“所以让你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走远点嘛……”
“你一个人,我怎么放心。”
曾晚抿嘴,陆程和说什么都是理直气壮。
曾晚:“我问你啊,你明明天天板着脸,一点不讨喜,怎么教练和梁奶奶都那么喜欢你啊。”
“可能是把我当孙子了吧。”
“喔……”
曾晚认同,梁博训练很忙,基本不在他们身边,所以有这样的情绪嫁接也很正常。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梁勤手里拿了碗瓜走了过来,放在凳子旁,“老太婆给你们切的瓜。”
梁奶奶知道曾晚手脏,还准备了叉子,她叉起一块往嘴里塞,冰冰的,又甜,贼享受。
梁勤躺在藤椅上拿竹条敲敲小桌子,“曾晚,你倒是给程和喂一块啊,你怎么能吃独食呢?”
“我?独食?”曾晚觉得自己委屈了,“他没手啊,非要我喂?”
梁勤掏掏耳朵:“他的手不是在给你按摩吗,你还要他再长只手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