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傻,是不是!”曾晚撑着额头,心里的苦闷都借着酒发泄了出来。
曲欣艾扫了眼来电显示,咦……陆程和……那个前男友啊……
电话铃声停了下来,一阵静谧,天大地大,空旷孤寂蔓延。
陡然间,曾晚觉得自己渺小,可这样渺小的她,磨难至苦经历的一点不小。
曾晚心底苦滋滋的,接连五罐啤酒下肚,五个空的易拉罐被投掷出去。曾晚开始搜罗第二个塑料袋,曲欣艾阻止她,神情不忍道:“晚姐,你已经喝了一袋子了……”
“我还能喝……能喝的……”
曾晚单手开了罐,脸上潮红,已然微醉。
“怎么样,小艾,我厉害吧 ”
“小艾,你看看,看那边,飞碟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