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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灯行,曾晚随着人群去往马路对面,人挤人,她还真是不喜欢,可是没办法,队里的李医生请假生孩子去了,她又浑身难受,只能自己来医院。
李医生给她介绍了个王医生,是她的同学,李医生还特地在电话里叮嘱王医生,哪些药是能用的,哪些是不能用的,这下曾晚才放心些。毕竟她是运动员,最忌讳乱吃药。
曾晚从卫衣大口袋里伸出自己的左手,她皱眉瞧了眼,又插了回去。
那场意外过后,她几年没打过正式比赛,可那并不代表她永远不会再上场了,是不是?
她一直都这么安慰自己。
曾晚进了医院大门,扑面而来的消毒水味震得她一精神。
几年前,她可是医院的常客。曾晚这么一琢磨,觉得自己这想法有点双关。
回忆起来,那时她青葱的很,因为一个男人,连脸都不要了,跑医院跑得勤快。后来呢,没了男人,又因为自己那破伤,跑得勤快。
诶,也不知道她上辈子是造什么孽了,就是跟医院这地儿过不去。
因是提前约好的,曾晚看了眼楼层指示牌,就直接乘电梯上楼了。电梯内拥挤,曾晚被撵到了角落,就像揉面团似的,四处压得她快喘不过气。
她内心懊恼,早知道不如走楼梯,不就是七楼嘛,连她训练量的狗尾巴毛都及不上。
曾晚缩在犄角旮旯,背贴着电梯壁,脚都恨不得踮起来,一个老阿姨看不过去,唠叨对前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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