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长辈面上没露出什么不虞来,李严氏心里忍不住松了口气。
昨夜她初经人事,李秀虽说没完全醉,却也是微醺,被酒精糊住的大脑让他完全不知轻重,昨夜便要得狠了些,因而今早她险些没能从床上爬起来。
李秀心疼她,不过新婚第二天给长辈磕头,见过其他亲人那都是规矩。李严氏受用李秀的心疼,也不是那等娇纵的性子,昨夜受到的委屈也尽散了。
不过还是起得晚了,这么赶来时辰都不早了,她还真怕府上的人对她有什么不满。
两位长辈之后便是其他亲人了,侯府一共有三支,自来就有长辈尚在不得分家的规矩,不过在如今的勇毅侯爷继承爵位之后,老祖宗便做主将家分了,二房和三房也出去**门户了。
如今二房的老太太还在,这位二老太太穿着团花蝠纹的褙子,不苟言笑,一张脸板得死死的,大喜的日子也不见她面上带着什么喜色。给李严氏的见面礼,不过是一对包金的耳坠子,与老太太给的红玉镯子相比,极为寒酸。
“我们比不得大嫂家大业大,还希望侄媳妇别嫌弃我们是破落户,给的东西太寒酸了。”
说话的是二房的大夫人,模样生得倒是好,已经是三十岁的妇人,可是却是面若春花,特有一种妇人动人的魅力。
她语气阴阳怪气的,目光颇为挑剔的从李严氏头上的红宝石发钗扫过,最后又落在她脖子上的赤金嵌宝璎珞项圈上,顿时就移不开眼了——赤金的项圈,上边镶嵌着几颗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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