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然后连着我的份,一起活下去。”
当意识渐渐恢复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并没有进鬼门关,而是好好地躺在病床上,手上挂着吊瓶,脸上戴着氧气罩,全身虚浮,动弹不得。
耳边传来母亲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母亲或许是受惊过度,现在还在心有余悸地掉眼泪,口中喃喃着“如果这一次真的去了,我该怎么办”。
他转动了一下眼珠,就看见严宏朗陪着母亲坐在一旁,低声安慰她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觉得严宏朗看起来似乎很憔悴,两只眼睛都熬红了,状态并不比母亲好多少。
应该是刚做完手术的缘故吧,陈露心想,严宏朗这位主治医生真是尽心尽责地让人无可挑剔,做完手术已经很累了,现在还要留下来安慰他母亲。
“咳咳……”陈露想开口说话,却不小心吸岔了气。
病床边的两个人听见声响,同时转头看过来。
随即露母站起身走到床前,挂着泪痕的脸上透出喜悦:“露儿,你醒了?”
陈露想摘掉口罩说话,但是抬起的手却被严宏朗握住了。
“先别动,”严宏朗似乎猜到他想做什么,“现在还不能摘口罩,不能说话。”
陈露目光落在自己被握住的那只手上,没有动弹,心想如果能一直这样被严宏朗握着手,该多好。
露母以为陈露口渴想喝水,问严宏朗:“他多久才能沾水?”
“再过一个小时吧,”严宏朗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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