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答应了。毕竟任务完成就要离开,这鲛人过长的寿命对他来说并无用处。
“你也不必给我献祭,”顾凉看着她,叹了口气,“本公子看起来那么凶残?”
邵雨清眼神复杂地看着顾凉,心里百味杂陈,良久,有些释然地笑了,“公子大贤,是雨清小气了。”
这边顾凉把命毫不犹豫地就送了十年出去,站在门外的玄夜冷笑了一声,大步离开了。
顾凉挤出一滴眼泪,那泪水蓝莹莹地,在瓶子里像是有生命一般缓缓流动。
顾凉动了动鼻尖,房间里渐渐弥漫开一股清甜腻人的味道,还掺杂了一点鲛人鱼尾上的腥涩气息。
“邵姑娘,你有没有闻到一股…怪味?”
“嗯?”邵雨清正欣喜地难以附加,听到顾凉的话也专心闻了闻。
然后,闻到了一股她很熟悉的,沉石的味道。
她转头看向顾凉,眼里又惊又惧,“你让人碰你尾巴了?!”
“怎么了?”顾凉也皱了眉头。
“鲛人一族凶猛暴烈,但也是克制其之物的,沉石便是鲛人最惧怕的。”邵雨清看着顾凉,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残忍,“鲛人尾部鳞片之下即是血脉,将沉石涂抹其上,不消片刻便溶于精血。”
“…有何害处?”
“鲛人的精血集于尾部,沉石粉…会断筋碎骨,绝了鲛人的生机…”邵雨清喉头哽着,艰涩地说道,“而且沉石就在冥渊边岸上,所以鲛人一族几乎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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