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登天还要难,他们需要找个背锅侠,然后理直气壮的兴师问罪。
许老太太脸色很难看,但是她保持了不跟我这个年轻病人吵架的教养,拄着拐杖沉着脸没有再说话。
许敬亭见气氛比刚一进门时更尴尬,出声客套的说:“周小姐没事我们就放心了,你安心养病,有时间我们再来看你。”
我也巴不得他们快点走,连忙说:“慢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
不等我话落音,许老太太已经转身往外去了,护工跟着去送,我看见落在后面的,一直没出声的许诺,忍不住叫了她一声。
许诺回头看我,面无表情的绷着脸,眼神却捉摸不定,大概至今无法接受我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这个事实。
她站住脚没再走,却也没有主动开口。
我按捺不住的询问她:“昨天是不是郑易爸爸的葬礼?你去了吗?”
许诺似是没料到我会问这件事,顿了一下,干巴巴的说:“去了。”
“你看见郑易了吗?他还好吗?”我期待的看她。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许诺目光戒备,嘴巴抿成一条直线,说:“不要因为你也是受害者就认为我不讨厌你,要不是你,我妈妈……”
她没有再说下去,眼圈泛红的瞪着我。
头一次,我能心平气和的跟她说两句话:“你其实心里有数对不对?她是你妈,也是我妈,如果她真的要了我的命,你知道后会不会想,有一天她会要了你的命?她的经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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