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笑吗?
她可是许临安啊,是当年隔壁校草表白都不可撼动专注的许临安啊。
冷“哼”了一声,觉得受到了侮辱,许临安没空管身上暖呼呼大衣的主人冷不冷,气鼓鼓的朝顾时远嚷着,“说什么呢你,我可是……”
“可刚刚我还没走到你身后你就迅速转过头了。小时候我就算拿着鸡腿儿到你面前,你都要算完一加一等于二才肯理我!”
“……”
难得的,许临安沉默了。
回想起刚刚,她确实是很专注的在设计方案来着,可听到对面传来要离开的动静时,她突然就很着急。
这种情况,确实不曾有过。
对面坐着苏余声的时候,那种安下心来画方案的踏实感,也很久不曾有过。
大雪纷纷扬扬地落在许临安肩头,踩在脚下的触感软软的挠在她心上,她忽然觉得,这个冬天的雪,仿佛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。
许临安是从大四学期一开始,就从学校宿舍搬了出去。
一方面是为了方便平时来回跑设计院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设计方案时能够专心通宵到深夜。
又是两天凌晨时分入睡。
好在赶在周一到来前,许临安的方案算是有了交代。
把图纸收拾到文件夹塞进包里,许临安伸了个懒腰窝在沙发里,随手打开上周图书馆借的一本书。
前言是一段手写的序,扫描版的。
许临安迅速的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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