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皇辇走下,立刻有人上前呈报:“禀告陛下,刺客已全部被抓获。”
“这些人怎么办?”娄琛看了一眼,被制住的少说也有百十来人。
娄琛看了高郁一眼,见其中并没有自己所想之人后随意道:“留七|八个,捆起来,都带走,其他都杀了。”
“陛下可要在长留暂留一宿?”娄琛问着,言下之意便是将人留在长留,毕竟带着这么些人去南京,也忒麻烦了些。
可高郁却摇头道:“不用了,南京那边都准备好了,怎好让别人等着。”
祭祀先祖乃大事,怠慢不得,礼部尚书云仁浦早两日便已去到南京,安排诸事,今日若不去便要让人空等了。
娄琛见他胸有成竹,也不再多言,命人将刺客手臂、下巴都拧脱臼后,便回了皇辇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可这会儿高郁却已经倦了,背朝门口侧靠在车壁上,半眯着眼睛遐思。
娄琛见其困倦,也无心再问,便抱了剑坐到对面,想着接下来的事。谁知高郁睡着竟一个扑棱,朝一旁倒了下去。娄琛眼疾手快,赶忙将人捞住,这才发现他脸上的脂粉伪装已经全被擦了干净,褪去伪装的高郁眼下青灰嘴唇发白,竟是比几日未眠赶路回来时候的他还要憔悴不堪。
“阿琛……”
高郁迷迷糊糊的睁眼,秋水一般的双眸中波光闪闪,带着几分困意几分羞涩几分脆弱。
娄琛将人放开,高郁又贴了过来,一来一去机会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