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善德八年淮南大水,朝廷发下了一批赈灾款,那群人草菅人命,侵吞了大半的赈灾款……
“当年赈灾款的事,不是已有定论?”
娄琛还记得当时查抄户部侍郎府上时境况,一箱又一箱的的金银珠宝被查封,震惊了整个京城。就连谢家也因此事一蹶不振,沉寂许久,却不想竟然是另有□□。
高郁摇头:“那些只是弃子而已,丢车保帅,虽然损失不小,但根基却可保住。”
“弃子……”娄琛低声呢喃,如若只是弃子便有这般本事,贪得数目如此巨大,若真认真查下去,其真相该是多么惊人?
可娄琛想不通,既然之前好不容易才保住根基,自当休养生息,行事更加谨慎才是,为何会出这般的纰漏?
南梁律令,案涉税收银钱当从重论处,印制假银票一旦被发现便会满门抄斩。他们既然敢印,便知道若是被朝廷发现会怎么样处理,又为何要做这么冒险的事?
“若是他们拿的出来钱,这些银票也不必印了。”高郁轻笑道,“淮南的商铺酒肆、良田,几乎全在各大世家名下,连官府的人也出自世家。淮南的钱早就被这些世家吸干,掏空了。秋收要交税银只能从他们身上扒皮,可他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,只好盗印假银票冲抵。”
娄琛不解:“既然贪墨那么多年,又怎么会拿不出钱来?”
“自然有了更大的用处……”高郁说着手指在栏杆上轻点了两下,做了一个口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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