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晶莹泪珠的双眸深深看了高郁一眼,而后转身离开。
只是也许是刚才跪的狠伤了膝盖,青兰离开的时候脚步有些蹒跚,配着那张苍白的小脸,当真是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娄琛对青兰本没有特别的什么感觉,可此时见状却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。
娄琛来的不早,却来得刚巧,正好听见青兰瞧见青兰跪下求饶,一表心迹的话。
那些话字字带泪,句句含情,连同最后看向高郁的那一眼一样,带着融入骨髓的情意。
别人或许不能理解,为何一个人可以为了一段感情,放弃尊严下跪求饶,可切身体会过的娄琛,此时却感同身受的很。
没有人比娄琛更了解高郁的脾性,也没有人比娄琛更清楚那种为之付出一切,连本心都忘了,也仍旧求而不得心情。
明明将一颗真心都捧到那人面前了,那人仍旧不屑一顾,那样的心情说是绝望也不为过。
青兰同当初的他一样,这一腔情意,终究是空付了无情人。
他的情意于高郁而言只是一种累赘,他想留下,可他爱慕之人此时却连多看一眼都不曾。
从爱生忧患,从爱生怖畏;离爱无忧患,何处有怖畏?是故莫爱着,爱别离为苦。 若无爱与憎,彼即无羁缚。
娄琛也就是现在,已经全然放下不在在乎那些所谓的情爱了,才明白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傻,现在的青兰又是怎样的无知。
献祭一般将所有都交付一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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