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撒谎,皇叔他撒谎!”
“侄儿进到林子里的时候,娄执剑明明是将四弟护在身后的。娄执剑没有见死不救,更没有为了保密,杀人灭口!”高郁声音颤抖,“明明是他为了脱罪,才想把罪责推到娄执剑身上。若真的如他所说,娄执剑不应该连他一同杀了,怎会留他性命至今!”
“父皇,孩儿相信娄执剑是无辜的,请您一定要明察,不要错怪忠良啊!”
他已预料到那群人可能会用娄琛做突破口,却没想到那些人心思竟如此歹毒。娄琛若真的如张延所说见死不救,那可就是谋害皇子的罪名,不仅娄琛要治罪,高显也会被牵连。
而且那日与娄琛一同出现在树林的是自己,父皇若真的信了张延的话,将娄琛定下罪名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高郁说完低下头,跪拜在地,身体瑟瑟发抖。
高郁俯首在地,因此没有见到靖王朝着桌案后的人看了一眼,也没有看见他的父皇嘴角微微上翘,露出了满意的眼神。
许久,就在高郁以为父皇已然不信他的言辞,对他失望至极之时,桌案之后却传来一句问话:“郁儿,你可知负责这次围猎守卫的是何人?”
高郁愣了一瞬,虽不知父皇为何突然这般问,却还是老实答道:“回父皇,是副都指挥使,年大人。”
皇帝继续问道:“那你可知,这年指挥使是何人?”
“孩儿……”高郁思索半天,也未能得出个答案,只能讷讷的看着高位上的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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