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戳痛脚,哪儿痛就往哪儿戳。她被气得开始口不择言了。
叶公主只知道自己受了莫大委屈,完全不去思考,若不是她总要去招惹别人,别人又何苦与她过不去?既然她招惹了别人,难道还指望别人仍旧待她客客气气的,百般忍让吗?
她这样翻旧账,只会让觉得她色厉内荏,底气不足。否则,为何只能翻来覆去的拿季琛的出身说事?
如今的大齐,几乎没几个人不知道季琛出身微末的,但这并不妨碍天下人崇敬他,爱戴他。他们不会因为他的过去而鄙夷他,只会更加敬佩他,在那样的环境中,还能够取得那样的成就来。
反倒是叶公主,对皇朝的建立,几乎没有任何贡献,竟还敢公然侮-辱皇朝的功臣。
不少太监宫女们都在偷偷笑话叶公主。
哪怕叶公主今天侮辱的人不是叶云泽的心尖子季琛,叶云泽也绝对不会轻饶了她的。他必须给陪着他打天下的功臣一个交代,不能寒了功臣的心。
这些也就叶公主自己看不透了。
“公主,本王现在有些理解,门口的侍卫们为什么不愿意为你通传了。”季琛摇了摇头:“你已经魔怔了,只愿意听自己想听的话,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事。就这么放你进去,定会冲撞了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