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绣墩子上头给苏妹倒了一碗杏仁茶道:“你快说,姐姐让你给我带什么话?”
捧着手里的杏仁茶,苏妹看了一眼那正在替苏翁锦点着手炉的袁阳旺,沉吟片刻之后才道:“县主可知,如果今日那苏淼不是昭仪,这变成昭仪的就是你了?”
“我听说了,这秦如云真是恶心透顶,若不是她答应放我进宫去见姐姐,我才不会与她坐在一处谈什么亲。”
灌了一口面前的杏仁茶,苏翁锦气得不行。
一旁,袁阳旺将那置好的手炉递给苏翁锦,然后又替她拿来了一双干净的绣鞋给她换上,就连罗袜都一并褪了下来。
苏翁锦坐在那处饮着手里的杏仁茶一动不动,就连腿都是袁阳旺给抬起来的。
苏妹看着袁阳旺的动作,又抬眸看了一眼那习惯非常的苏翁锦,突然临时起意的想到了一个法子。
“袁公子不知是哪处人士?”放下手里的杏仁茶,苏妹将怀里扭得厉害的白雪放到了地上。
“锦州。”收着苏翁锦罗袜与绣鞋,袁阳旺从地上起身道。
“锦州可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啊,听说锦州之人皆才情颇佳,不知袁公子可有想过要考科举?”
“科举?他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白丁,考什么科举啊。”朝着苏妹挥了挥手,苏翁锦不甚在意的将袁阳旺给撵了出去道:“去给我做盅燕窝过来。”
将罗袜与绣鞋放好,袁阳旺转身便出了屋子。
看着袁阳旺消失在厚毡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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