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果然凉快很多。”玉挽不客气的坐在蒲团上,不经意间露出一对玉腿。
和尚走到被黑布遮着头的菩萨前想点一支香,玉挽鼻子动了动,心道:这气味不对,好像是……化骨散的味道,好你个和尚,居然把化骨散制成香,好阴险。
玉挽娇嗔得对假面和尚说:“大师,人家不喜欢这种气味,你别点了。”
假面和尚的骨头都酥了,香掉在地上断成两截。
假面和尚坐到玉挽对面,故技重施给玉挽看手相。
玉挽伸出手掌露出手腕,假面和尚心急的想抓住,玉挽又把手缩了回来,对假面和尚调皮的说:“大师,人家一未出阁的姑娘,不方便。”
假面和尚认出玉挽手腕上的手镯是南疆的翠玉,价值千金,是不可多得好物。
“出家人四大皆空,姑娘莫担心。”
“哼,我才不信呢,乌村的男子个个都跟个色鬼一样,我在聚福茶楼住了几日,被两个男子不断骚扰,害怕死人家了。”玉挽拍着胸脯一副真的受惊了的模样。
假面和尚不爽的问:“是哪两位登徒子对姑娘不敬,我得找这两人好好说说。”
玉挽撑着下巴做思考状:“好像一个叫尤雨思,一个叫羡与,气死我了,乌村不是民风淳朴吗,怎么会有这种人。”
和尚焦急的问:“那两位可有对姑娘做出格之事?”
玉挽羞愤的说:“那倒没有,就是经常晚上敲我房门,吓死我了。”为了演戏逼真,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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