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林青,你是谁。”邹子夜开门见山的说,对我充满好奇。
我吹了吹伤口,疼得“嘶”了声,回答他:“我呀,一缕幽魂,你不都看见了么。”
邹子夜好奇的问:“那你是怎么占了这具躯体。”
一提这个我就火大,没好气的说:“我自己都莫名其妙,占谁的身体不好非得占她的,每天都担心自己的脑袋被人拿来当球踢,要不是我命大,早被杀了无数次了。”
邹子夜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宝贝似的,我不安的往后退,弱弱的问: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可饶了我吧,我真的已经够惨了,再也没有比我更惨的鬼魂了。”
“我能对你干嘛,我们现在是同一阵线的,当然帮你。”
我悲愤的捂着心口说:“帮我?你那一掌打得我心口到现在都还有点疼,有你这么帮人的吗?怎么不干脆拍死我得了,省得我受罪。”
邹子夜斜靠在竹子上,懒懒的说:“要不是我那一掌,白玺怎么会那么快解封你的内力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先打个招呼,让我找个舒服的位置,你知不知道我脑袋撞在冰床上肿了那么大个包。”我边说边比划着。
邹子夜手握拳贴嘴边咳了咳,差点笑出声。
我拍了拍脏兮兮的衣服,嘟哝道:“你们这里的人都这样吗,不是威胁就是要人命的,我都有点想回家了,呆这里太累了。”
邹子夜好奇的问:“你要怎么回去?”
我无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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