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不像吧,我今早从这边路过,可看了好一阵的戏,看样子是田珍珠之前的丈夫,带着二房找上门来了。”
有人听了,窃窃私语的不敢相信:“不是吧,那田珍珠不是说她家男人早死了?”
“那是气话吧,我听那男人的意思是,之前为了那个狐狸精而搬出去住的,这不眼看着田珍珠过得发达了,来蹭好日子过的。”
“人家母子苦的时候,他们不找上门来,这眼看着人家发达了,这才堵上门,也够缺德的,田珍珠也是命好,有那么好的妯娌帮衬着,你们还不知道吧?咱们镇里的第一首富就是她妯娌呢?”
“呦,你消息倒是灵通,厉害。我看那这男人和这二房穿着如此寒碜。喂,你们看到那二房抱着的女娃了吗?那面黄肌瘦的,一看就是营养不良,唉,这日子一定是过不下来了,才黑心肝的过来找结发妻子。”
“要不怎么说,这男人不是好东西呢?呸……咱们看好戏吧。”
这些人议论的正欢快,杨雪梅听的脸色青白交错,也顾不得喊疼了。
她现在只想挖个地洞钻下去,但一想到怀中嗷嗷直哭的孩子,又咬咬牙,将厚脸皮进行到底。
“姐姐,你都让相公进门,也让我进去吧。”无路可退,只能厚着脸皮进去。
“这是我家,哪有你们外人进来的道理,都给我滚。”田珍珠扯着萧大贵的衣袖,将他往门边使劲扯。
奈何她的力气无法撼动一个大男人,她又拉又扯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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