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。
展昭低声问沈月莲,关于送大嫦苏金盆的那位大金主的身份。
沈月莲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,“那位客人并不是什么朝中大员,但家资巨富就是真的,他叫项廉。”
“项廉……”展昭听着名字没什么印象,就问白玉堂,“听过没?”
五爷摇摇头,他也没听过。
“项廉……”
庞煜倒是想到个人,就问,“城南有一套很大的庄园,叫项庄,据说庄主是巨富,不过人很低调……是不是就那一户?”
月莲夫人点点头,“嗯,项廉是项庄的少爷,念书人,看着文质彬彬的,但是身体很弱,怕风,一吹风就全身起疹子,好似一丝风都吹不得。每次他来,都要好一番布置,就怕他吹到一点风。”
众人都明白了——难怪搭个帐篷什么的那么大排场。
“有这种病么?”展昭好奇问公孙。
公孙摸了摸下巴,“有的……”
说着,公孙快步走回了仵作房。
众人都跟进去,就见公孙走到那具无头男尸旁边,伸手解开衣物仔细看皮肤。
尸体被切成了好几块,但还是能看到尸体表面有红色的斑纹,像是起疹子似的。
展昭等人凑近了看,五爷嫌弃地站在一旁,反省自己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,在这里看那么恶心的东西。
“这死的很可能是项廉。”公孙研究了一下后,下结论。
“应该就是他。”沈月莲也点头,“他手上常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